陈锋拍了拍老蔫儿肩膀。
“一个时辰后出发。韦彪带十个山地营的人,老蔫儿带陆战和黑娃,半斤和马六跟队。十五个人,够了。人多了,目标太大。”
孔武站在原地,戒尺慢慢垂了下去。他看着陈锋的后脑勺,闷声闷气挤出一句话。
“锐之,人是不是太少了,太危险了,要不.......”
“人再多些会被发现的,他们都会回来的。”陈锋摇了摇头。
........
同一时间,台潍公路以南四十里,沂水河滩。
日军第五师团重炮联队临时阵地沿河滩东西铺展,十二门九六式一五〇毫米榴弹炮一字排开,每门炮旁堆着四发预置弹药,黄铜弹壳在篝火光里泛着昏沉沉的光。
二十一辆弹药车停在阵地北侧,蒙着帆布,骡马拴在白杨树桩上,不时打着响鼻。
联队长的场信一大佐站在指挥帐篷前,双手背在身后,看着炮兵们往弹药坑里搬运炮弹。一发一五〇毫米高爆弹连弹壳带引信重三十六公斤,两个炮兵抬一发,走三步喘一口气。
的场信一今年五十二岁,陆军士官学校炮兵科出身,在满洲待了六年,打过热河,打过察哈尔,从来没把支那军队的防御工事放在眼里。一五〇榴弹炮的有效射程达一万一千九百米,一发高爆弹落地后杀伤半径五十米,十二门齐射覆盖一个足球场大小的面积,钢筋水泥碉堡都能掀翻,更别说山沟里几个土洞子。
“加强戒备,等待大部队汇合。”的场信一对身旁的副官说,“山里那些土八路,给他们一个联队的步兵都是浪费。等那些步兵几天吧,毕竟他们用两条腿走路的!”
“哈依!”副官躬身称是。
阵地周围,六个哨位按照野战条令布设,每个哨位两人,步枪上了刺刀。东南面河滩地势平坦,视野开阔,最近的灌木丛在二百米开外。的场信一不认为有任何威胁,这里距沂蒙山北麓还有整整四十里路,扫荡尚未开始,支那人的游击队连影子都不会出现在这里。
他转身回了帐篷,解开领扣,翻开了一本从老家带来的棋谱。
三个白天两个黑夜,天色又开始暗下来了。
老蔫儿带着十五个人一路奔袭,来到了沂蒙山北麓外围。
夕阳刚落下,山里骤然间就黑了。
他们再次翻过两道山梁,穿过一片被烧秃的松树林,十九点四十分抵达台潍公路北侧的土坎后方。
李听风把电台架在一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