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紧喽,别让半斤伤喽。”十个身影,贴着地皮朝沟沿两侧散开,水银泻地般追了过去。
老蔫儿趴在狙击位上,推弹入膛,将准星套向敌人。
过了大概十分钟,沟底西侧灌木丛里,突然闪过两下极其轻微的红光。陆战用红布蒙着手电筒发出的就位信号。
“砰——”老蔫儿扣动了扳机。
一百二十米,借着月光。子弹从鬼子军曹后背钻了进去,人在地上抽出了一下,再也没有了动作。
“敵襲だ!”沟底西端三个鬼子大喊着翻滚,寻找掩体。
“哒哒哒哒——”
陆战的冲锋枪紧跟着响了。三十五发弹匣泼过去,两个身体在翻滚中溅出数片血花,身体摊开不动了,第三个滚进沟坎被黑娃从侧面补了一枪。
剩下的鬼子冲向沟壁试图反击。但他们刚靠上沟壁,头顶上就垂下来几道黑影。
“去死吧,杂碎!”一名山地营老兵从三米高的沟沿上一跃而下,体重加上重力,膝盖狠狠砸在一个鬼子胸口,伴随着肋骨断裂的脆响,手中的狗腿刀顺势抹开了鬼子咽喉。
十名山地老兵如猛虎下山,近身肉搏。
三个鬼子没有退缩,背靠着土壁,端着三八大盖。
他们没有开枪。按照鬼子步兵操典,白刃战前必须退掉枪膛里的子弹。
咔哒。
左边鬼子动作极快,右手掌心一翻,拉开枪栓。弹壳从抛壳窗跳出,他双手握住枪身,两脚一前一后拉开架势,上半身往下压,脖子前倾,摆出突刺起手式,带着武士道对决前的下意识低头。
丢那妈!这帮狗日的傻子!
山地营排长左手往前一探,一把驱虏一号手枪顶了过去。
鬼子刚把头抬起一半,刺刀还没递出。
砰!
七点六三毫米毛瑟手枪弹掀开了他的头盖骨。军曹身子一歪,砸在地上。
中间鬼子眼角抽动,手指刚摸到枪栓。
一个山地营老兵贴到他身前。老兵右手倒握狗腿刀,不管拼刺刀的套路。鬼子本能地用枪托去挡,老兵左手一把攥住枪管往怀里一拽,右手狗腿刀顺势劈下。
咔嚓。
刀刃切开锁骨,卡进胸腔。鬼子张大嘴巴,涌出血沫。老兵拔出腰间的驱虏一号,枪口怼在鬼子肚子上,连扣两下扳机。
右边最后一个鬼子愣在原地。他刚把子弹退出枪膛,看着倒下的两个同伴,端着没有子弹的步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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