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最近这几个月忙到飞起的牛马工作：
“老板，你去港市没多久，就将我们公司最重要的骨干科研人员戴栢老师叫走了，后来陆陆续续又有几位重要的科研人员被你们叫去港市，所以技术这边我只能继续抓紧时间招人。”
“然后某天戴老师又叫我去港市一趟，帮他们签合同，谈那边的技术合作，所以我也跟去了港市，和那边的投资方以及合作方谈了半个月……”
“后来戴老师和他的团队又跟着科研院的人回了京市，于是又叫我去京市和科研院以及修复中心谈合作项目，所以在处理完港市这边的所有合作项目之后，我又马上飞去了京市，处理京市的工作——直到昨天，我刚落地沪市。”
向川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，看着外面逐渐暗淡的天色，说到最后都忍不住想要抹一把辛酸泪：“沪市这边也堆积了很多工作，我实在是分身乏术。”
萧贺：“……”
嘶，这样一听，他这当甩手掌柜的资本家真的有些心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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