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的,信封上没有任何标记,只有一行小字:“刘安亲启。”
他用匕首割开封口,抽出信纸,展开。
信上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的:“武媚娘、苏九、林笑笑,一个都不能留。先动武媚娘,引蛇出洞。
陛下已将召见推迟一月,你有时间布局。”
信的末尾附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,长安最大的钱庄,见票即兑。
刘安把信放在油灯上烧了,看着火舌舔舐纸面,字迹在火焰中扭曲、变黑、化为灰烬。
他把银票塞进怀里,坐在床上,盯着头顶的房梁。
一个月。
他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,来给姑父报仇。
刘安闭上眼睛,
脑海中浮现出陈福的脸——那张脸总是笑眯眯的,眼睛眯成一条缝,
像个慈祥的老头。可他知道,那张笑脸下面藏着多少狠辣。陈福能在掖庭局坐稳十年,靠的不是笑,是刀。
可现在,那把刀断了。
刘安睁开眼,从腰间抽出匕首,
拔出刀鞘。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刀柄上的“福”字被他的手汗磨得发亮。
他用拇指摸了摸刀刃,锋利的刃口割破皮肤,血珠子渗出来,滴在地上。
姑父,我会替你讨回来的。
窗外,月光被云层遮住,房间里陷入一片漆黑。
刘安在驿馆住了三天,哪都没去。
他需要时间想清楚怎么动手。
陈福的死给他敲了警钟——林笑笑不是好惹的,她手里有人、有刀、
有李世民的龙纹玉佩。硬碰硬,他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。
他需要一个切入点。
武媚娘。
那个十二岁的丫头,是林笑笑的软肋。陈福想杀她,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。可陈福错就错在太急了,
一上来就下毒、派死士,把事情闹大了。他不能重蹈覆辙,得慢慢来,一点一点地磨,磨到武媚娘崩溃,磨到林笑笑露出破绽。
第四天,长孙无忌的心腹来了。
那人穿着便服,戴着一顶斗笠,帽檐压得很低,看不清脸。他推门进来时,刘安正坐在桌前喝茶,看到来人,手一抖,茶水洒了一桌。
“刘公公,长孙大人让我给您带句话。”那人坐在对面,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和一张银票,推到他面前,“这是这个月的。”
刘安接过信,展开。
信上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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