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出小瓷瓶,拔开塞子,正准备往锅里倒药粉——
“别动。”
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死士浑身一僵,还没反应过来,一把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刀锋冰凉,贴着皮肤,寒意从脖子蔓延到全身。
“动一下,脑袋搬家。”
死士不敢动,手里的瓷瓶被一只手夺走。他余光扫到身后站着一个人,
穿着侍卫的衣裳,脸上带着冷笑——是张彪。
“兄弟们,进来吧。”张彪低声唤道。
门被推开,七八个侍卫涌进来,把另外两个死士也按在了地上。三把刀架在三根脖子上,谁都不敢动。
张彪蹲下身,揪起为首死士的头发,让他看着自己:“谁让你们来的?”
死士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“不说?”张彪冷笑一声,从腰间抽出匕首,在死士眼前晃了晃,
“你知道林统领最讨厌什么吗?最讨厌嘴硬的。嘴硬的人,通常都会少几根手指。”
死士的脸色变了,可他还是没开口。
张彪也不急,把匕首收起来,站起身:“带下去,关起来。等林姐来了再审。”
侍卫们把三个死士五花大绑,嘴里塞了破布,拖出了后厨。
张彪站在后厨里,手里拎着那个小瓷瓶,拔开塞子闻了闻,一股刺鼻的味道直冲脑门。他连忙塞上塞子,脸色铁青。
“鹤顶红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,“狗东西,还真敢下毒。”
他把瓷瓶揣进怀里,转身走出后厨,消失在夜色中。
---寅时,掖庭局偏厅。
陈福坐在案前,面前跪着那个心腹小太监,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
“干爹……出事了。”小太监的声音发颤,“派去洗衣房后厨的三个死士,全都不见了。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”
陈福手中的茶盏啪的一声碎了,碎片扎进掌心,血顺着指缝往下滴。他低头看着手上的伤口,眼中闪过一丝狠戾。
“林笑笑……”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沙哑得像野兽的低吼,“她早就布好了网,等着我往里钻。”
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:“干爹,那咱们怎么办?还要不要下毒?”
“下毒?”陈福冷笑一声,“她连死士都抓了,还下什么毒?现在下毒,就是自投罗网。”
他站起身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走了几圈后突然停下来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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