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笙勒住马缰,黑马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长嘶。
“绑了。”叶笙吐出两个字。
衙役们一拥而上,把剩下的几个人按在地上,拿绳子捆死。
刀疤脸在泥水里挣扎着抬起头,满嘴是血。“你……你是谁……”
“清和县令,叶笙。”
刀疤脸眼里的凶光没了,换上了恐惧。
这就是那个杀神。
叶笙翻身下马,走到刀疤脸面前。
“谁派你来闹事的?”
刀疤脸咬着牙不说话。
叶笙长枪一转,枪尖扎进刀疤脸的大腿,直接对穿。
惨叫声撕裂了雨幕。
“我再问一遍。谁派你来的?”
“没……没人派!我们就是没饭吃,想抢点粮……”刀疤脸疼得浑身抽搐。
叶笙拔出枪尖,带出一股血水。
他不信。
这帮人早不闹晚不闹,偏偏在运走三千石粮食的节骨眼上闹。这是有人在试探清和县的底线。
叶笙的目光扫过四周躲在窝棚里往外看的难民。
他在人群里看到了王新。
王新穿着那件灰布衫,站在一个窝棚的阴影里,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叶笙心里有了计较。
“刘安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把这几个人吊在棚区门口的木架子上。不给吃喝。谁敢放下来,同罪。”
刘安打了个寒颤:“大人,吊死?”
“吊到死为止。”
乱世用重典。对付这种试探,只能用最狠的手段打回去。
入夜。
雨停了。
风吹得骨头缝发冷。
棚区门口的木架子上,吊着刀疤脸和他的五个同伙。
哀嚎声早停了,几个人冻得只剩一口气。
叶笙坐在县衙书房里,擦拭着长枪。
叶山推门进来,带进一股冷风。
“大人,有动静了。”
“王新?”
“不是王新。”叶山走近,“是棚区里一个倒夜香的老头。半个时辰前,他推着粪车去了城西的乱葬岗。我让人跟着,发现他在一堆白骨底下埋了个东西。”
叶笙停下擦枪的动作。
“挖出来了没有?”
“挖了。是个竹筒。”叶山把一个沾着泥的竹筒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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