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又被迫分离,这就是阶级压迫在肉体和亲情上最直接的体现。」
郑辉继续剖析:「至於加措,骡马队的队长,那个在油菜花田里骑马抢走益西的浪子。
他代表的是原始野性的自由,同时也是世俗生活的重担。
他给了益西最热烈的爱情,却也因为四处漂泊,把生活的苦难全推给了益西。他的爱是欢乐的,也是自私的。」
「益西在与这三个男人的纠缠中,经历了农奴制的黑暗、动荡,最後在晚年达成和解。
当加措死去,桑秋大喇嘛来诵经,贡萨也承认了错误——过去所有的恩怨情仇,都在青藏高原的雪山和梵音中烟消云散。」
郑辉将剧本推回到谢飞面前,做出了最後的总结:「老师,您这是借一个女人的半生,写了一首关於时间、信仰、苦难与宽恕的藏地史诗。
在这个剧本里,仓央嘉措的诗歌不仅仅是串联剧情的线索,更是整部电影的灵魂——
世间安得双全法,不负如来不负卿。」
谢飞靠在椅背上,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九岁的年轻人,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他筹备这个剧本将近一年,和无数的编剧、藏学专家开过会。
很多人看完,只觉得是个带有猎奇色彩的藏族爱情故事,甚至有投资人建议增加裸露镜头来博眼球。
但在今天,这个刚刚踏入大学校门,被外界冠以流行歌星头衔的年轻人,竟然只看了半个小时的大纲,就把他埋在剧本最深处的创作内核,剖析得入木三分!
这需要何等敏锐的艺术直觉和深厚的文学底蕴?
「好,好一个藏地史诗!好一个三种力量的化身!」谢飞终於忍不住了,他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碗筷都跟着跳了起来。
谢夫人被吓了一跳:「老头子你干什麽!一惊一乍的!」
「你不懂!你不懂啊!」谢飞红着脸,激动得甚至有些失态。他站起身,走到郑辉身边,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小辉,我收回刚才那句纸上谈兵。你的脑子,天生就是为了吃这碗饭长的!」
谢飞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:「回去准备一下吧,最迟八月初,剧组的大部队就要在首都机场集合飞LS。你的高原反应有没有问题?身体顶得住吗?」
「谢老师您放心,」郑辉自信地笑了笑,系统赋予的满级体能,去珠穆朗玛峰都不在话下,更别说LS了:「我平时天天锻链,身体素质好得很。」
「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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