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。”
小然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:“你每次都说马上,每次都让我等。你是不是对‘马上’这个词有什么误解?”
“我关门窗呢。”
“你窗户关没关我不知道,但你再磨叽,飞机肯定关舱门。”
车子驶出小区,往机场方向开去。
到机场的时候,武泰已经在到达大厅等着了。
看见我们,他抬手招了招。
“杜林他们呢?”我问。
“还没到呢,我刚给他打电话,他说快了。”
过了会儿,杜林和周舟姗姗来迟。
周舟拉着行李箱,杜林身上就背了一个包。
我看了一眼,没说什么,走过去帮周舟拉箱子。
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她笑了笑。
我收回手。
她那笑看起来跟以前一样,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。
以前,只要出门,她的包和手机都是杜林拿,可现在行李箱都自己拿,看来,她的内心已经在本能地抗拒杜林。
这样下去,离婚也是迟早的事。
飞机上,杜林和周舟坐在过道旁边的位置。
周舟靠在椅背上闭着眼,杜林侧着头看窗外。
两个人的身体没有挨着,像两条平行的线,各自走着各自的方向。
飞机起飞的时候,我看着舷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。
重庆在脚下缩成一团,那些楼、那些桥、那些江,被云层一点一点吞没。
哎~~愁啊。
我靠着舷窗,闭上眼。
下午四点半,飞机落地厦门高崎机场。
下了飞机,走出到达口,远远就看见郎然,正踮着脚往人群里张望。
看见我们,他三步并作两步跨过来,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。
“终于来了!”
“你的婚礼,必须来啊。”
郎然和其他人寒暄几句后,便伸手拿过艾楠手里的行李箱:“走,车在停车场。”
他开了一辆商务车,载着我们往酒店走。
从机场到酒店的路上,窗外是大片的绿,空气里能闻到海风的咸味。
郎然握着方向盘:“我这些年在云南流浪,认识了不少人,可最后能来参加婚礼的朋友,还是你们几个,后天就辛苦你们当一下伴郎伴娘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我说。
“伴郎服和伴娘服都准备好了,下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